一阵风吹过,卷起柳叶嫩芽,妆点得院里多了绿色。入春了。屋内,年娇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男人挨着她坐下。冰凉的指腹落到膝盖,很轻,继而熟练地揉开——眼泪霎时成串落下,年娇呜呜咽咽:“疼!!”男人充耳不闻,冷酷地继续。晕眩的火花在眼前炸开,年娇只觉膝盖不是自己的了。小花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泪眼朦胧间,她恶从心起,把脑袋挨到四爷左肩,用力一蹭。很快,男人肩膀湿了一大片。年娇尤嫌不够,抽噎着骂:“仗势欺人。”“我本来不用上药!”四爷眉心一跳,半晌告诉自己,她才几岁,不必计较。很快变得心平气和起来,低声道:“老八福晋的确仗势欺人。”“……”年娇听不清四爷在说什么,等到上药结束,她像是水里捞出来一般,面颊发红,急促地喘着气。四爷净完手,看一眼自己的外裳,再看一眼年娇,年娇被他看得心虚起来,理智渐渐回到脑海。完了。老板不会生她的气吧?说好的抱大腿,差点泡了汤,年娇心里警铃大作,一秒,两秒,三秒——她重新把脑袋埋了回去。只要我不抬头,谁也看不见肩膀的那片湿。四爷:“…………”作者有话要说:文案排雷过了,娇娇花妖出身,笨蛋美人那一挂,吃不来这口的不要勉强自己~亲一口四爷托住她的脸往外挪,眼神冷冷盯着她看。年娇变成了结巴:“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十分小声,委屈从心底上涌,“都是药膏的问题,揉开真的好疼。”年娇急死了,生怕王爷从此疏远了她,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又蹭了蹭。柔软的发丝拂过鼻梁,像一只小猫打滚。她没有察觉男人唇边转瞬即逝的一抹笑。肩膀那块湿润确实显眼,要是老板这样走出去,指不定会有什么流言传出,年娇开始想办法:“衣柜里有披风,穿上就不会被发现,爷要不要试穿一下?”四爷被她的天才想法所折服,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她:“嗯。”年娇转瞬变得高兴起来,正准备起身,四爷又开始训诫:“好好坐着,伤口刚敷了药,不宜挪动。”他只觉对待子嗣都没有这般操心,朝外唤了秋嬷嬷进来。年娇的柜子里都是些淡雅衣裳,披风亦然,秋嬷嬷努力寻来一件没有花纹的款式,藏青的颜色,只不过尺寸小了些。秋嬷嬷战战兢兢地给他系上,四爷只觉脖子勒得慌,扯了扯,随即不再动作。年娇心虚地低下了头。四爷瞥她一眼:“涂药一天两回,傍晚还有一次。爷晚上再来用膳。”年娇:“啊?”酷刑傍晚还有??撂下这么一句话,和欲哭无泪的年侧福晋,四爷踏出了房门。他召来问春,轻轻转动手中的佛珠,问:“侧福晋来王府数日,有没有短缺的物什。”问春与问夏对视一眼,压抑住激动,王爷这是暗示要给格格补偿?尽管问春很是心动,想为年娇求一个能烧猪蹄的小厨房,终是理智地道:“回王爷的话,没什么缺的。苏大总管都给安排好了,内院添置的家具也都十分妥当……”四爷若有所思,点点头,转身往书房行去。一路上,苏培盛不住地盯着主子的披风瞧。看着有些秀气,还小了,他默默埋头,决心不再去想。等到了书房,十三爷依旧安安稳稳地坐在那儿,很快,盯着披风的人就成了十三。“……”四哥府里什么时候这么穷了,连尺寸合适的披风都制不起?不过此时不是打趣的时机,十三爷道:“老八这回太过了。”与四哥在前朝不对付,那就明刀明枪地来,何必牵扯到后宅。年侧福晋才入府几天?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在打四哥的脸。要说八福晋的行为与八爷无关,他才不信。京城谁人不知,八爷与八福晋是绑在一块儿的,夫妻二人共同进退,八爷厌恶的事,八福晋从来不干。四爷把着佛串,丹凤眼泄出寒光。那头,十三已是主动请缨:“四哥专心修身养性,研读佛学。不便做的,我来做……”这事叫别人看来,是女眷间的争端。四爷出手,放在平日没什么,可是放在八爷失势,卧病在床的今天,未免有痛打落水狗之嫌。谁叫四爷强而八爷弱!这恐怕也是皇上所不乐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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