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自己这还算因祸得福了?江槐夏惊喜于这个发现,险些内力炼岔了气。“凝神静气,抱元守一。”慧悟见江槐夏内力忽的一乱,面色一肃。连忙摒弃杂念,吸气理顺体内的内力,江槐夏内视看到,自己体内纠缠满全身的黑线,此时竟然已经消除的差不多了。感受那团柔和的白光往丹田而去,包裹住了那被封住的金线蛊,江槐夏惊讶的发现,那团内力竟然突然燃烧起来。“噗——”一口鲜血吐出,江槐夏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身子一下子痉挛起来。慧悟似乎也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冲击,一口鲜血喷出,气息一下子萎靡了下去。艰难的喘了口气,江槐夏努力撑起身子,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大和尚,我没事,要不就算了吧。”刚刚她感觉到,她体内的金线蛊,在受到伤害时,忽然剧烈的开始反扑。大概是被控制母蛊的人发现了吧,江槐夏暗自失望的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瓶丹药递给慧悟。贸然选择进入前十,是她大意了。子夜阁的立身之本,她不该小瞧。“施主莫要自暴自弃,这蛊贫僧虽解不了,但住持或许有办法。”慧悟接过江槐夏递来的丹药,合十一礼,毫不迟疑的往嘴里送了一颗,便递了回去。住持啊……江槐夏不由想起了那夜金光最亮的大和尚。暗暗摇了摇头,那日连飞白对他出言不逊,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救自己。往嘴里丢了一颗丹药,江槐夏脸色略微红润了些。不得不说,丛榕这货的药是真的好,怪不得连飞白不要脸皮都要多骗几瓶。见江槐夏并没有听进他的话,慧悟略有些无奈的起身,随即蹙着眉望门外走去。他对内力的掌控还是差了些,此番被那操控母蛊的人发现,也不知那小姑娘会不会有危险。回头见那小姑娘没心没肺的在那软塌上直打滚,慧悟不由失笑。或许这小姑娘的性子从未改变,只不过她给自己武装上了一层自我保护的盔甲。而此时,在软塌上滚来滚去的江槐夏,正是为先前哭哭啼啼的模样懊恼。“怎么就在那大和尚面前哭了呢?啊啊啊啊,好丢脸!”滚了一阵,江槐夏面色一肃,恢复了平常懒洋洋的软骨头模样。说来,倒是突然有些饿了。从柜子里摸出各式各样的零嘴,江槐夏砸着嘴吃的不亦乐乎,小嘴一鼓一鼓的,像极了小松鼠。都说美食和睡眠可以解除一切悲伤。这下,江槐夏早就把先前纠结的身世抛到脑后去了。裕王之愁就在江槐夏懒懒的趴在床上的时候,她突然感觉一股凉气袭来。门扉似是忽然被风吹开,江槐夏还没反应过来,便听一声利器呼啸。再一看,她头顶的后墙上竟然扎着一个匕首,上面还钉着一张纸。惊魂未定的将那匕首用力从墙上拔下,江槐夏缓缓展开那张纸。“金线蛊生,你生;金线蛊死,你死。此次失败算是警告。三次过后,直接毙命,望好自为之。”紧紧攥着那团纸,江槐夏感觉背后被汗沾湿了。之前,她一直以为,子夜阁最强的,便是杀手零一。现在,她感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子夜阁。应该说,她所了解的子夜阁,或许只是背后那人控制的奴隶而已。子夜阁想做什么,背后是谁,究竟有多大的势力,她一无所知。她感觉越来越细思极恐,便是脊背都开始颤抖,良久,她默默从那软塌上起身,面无表情的把那张纸团成一团,撕成了碎片。她本就一无所有,自然也就无所畏惧。很多年前,她在山林里都可以活下,此番,还没有到最困难的境地,她无所谓恐惧绝望。捏着挂在脖子上的无事牌,江槐夏深深的吸了口气。反正烂命一条,死便死了,没什么好顾惜的。说不定还有许多人拍手称快,端的还是件造福苍生的好事。自嘲一笑,江槐夏慢慢悠悠的走出房门,朝院子里去了。院子的西厢房又来了一伙人,听闻是什么权贵家的公子,具体江槐夏没在意。不过此时一见,江槐夏略微愣了片刻。她总觉得这男子,她很是眼熟。“姑娘一直盯着在下,可是有什么不妥?”那男子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似笑非笑,不过那身形显然有些单薄,像极了被酒色掏空的模样。说来也怪,对于这样一个想必流连花丛的老手,她竟然也没感觉有什么冒犯之意。“我只觉你有些面善。”没想明白这隐隐约约的似曾相识是什么,江槐夏倒也懒得再想。那男子似乎没想到江槐夏会这样回话,迟疑片刻便一下子朗声笑了起来。“姑娘倒是有趣的紧。说来也怪,我见姑娘也眼熟的紧,敢问姑娘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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