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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耐不住寂寞，这深宫之中当然找不出别的男子来，这嫔妃就将目光定在了十几岁的沈闫身上。那会儿的沈闫还远远不是现在这样有实力，也远远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在沈掌印还不是沈掌印而是沈公公的时候，沈闫无法违抗这些人的意愿。得了宠妃的青睐，洪公公当然不会护着他。哪怕沈闫其实算得上是在先帝跟前伺候的人，但那又如何？世家大族的力量，震慑着所有人，也牵制着帝王的决定，不会有人为了维护沈闫得罪世家大族出身的宠妃。沈闫就被迫在宫中嬷嬷的教导下学了伺候女人的本事。嫔妃们伺候先帝，当然是首先要照顾先帝的感受。而太监们伺候嫔妃，自然首先是要让嫔妃快乐的。越襄听着这些话，感受着沈闫掌心下的跳动，默默地想，沈闫受此压迫都没得心理阴影，居然还这样渴念她，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了。太监们能让嫔妃舒服，那太监自己呢？太监又能怎麽舒服？这对有缺陷的人来说，压迫实在太深。“娘娘在可怜臣？”沈闫幽幽望过来。越襄没说话，这时候也不敢乱说话啊，要是说的不好，就把这人惹恼了，后果还得她自己担着。沈闫道：“要是娘娘在，一定会护着臣的，是不是？”“娘娘是慈悲菩萨心肠，最见不得臣这样的人受苦。”越襄还是t没说话。她那时候都没来，怎麽护着？小太后那会儿年纪还小，更没进宫，又是个对太监有敌意的冷傲性子，哪怕知道了这事也只会说一句活该，不落井下石已然不错，更不会护着了。可她嘴上不说话，眼睛里的情绪却是瞒不了人的。沈闫从那一双莹亮的眼中已经看见了，太后娘娘说是的。沈闫自己垂眸笑了笑，喃喃道：“臣会保护自己的。”他不能明着反抗，难道还不能暗地里动手吗？多得是阴损的法子能要了一个人的性命。他虽然还不是掌印大太监，但总归是先帝身边的人，能用到一些法子，将这宠妃的别的阴损事情败露，她失宠后进了冷宫，几乎不用沈闫亲自动手，在这宠妃落魄的时候，宫里就有人出手将她整死了。死后剥夺封号褫为废人，最后尸骨无存，就好像宫里再没有人这个人似的。连先帝陵寝都不曾入过。她的家族也蒙受了巨大的沖击而一蹶不振，这些年早就没落的离散了。这可是衆人的手笔。要动一群世家大族不容易，可所有人明里暗里的联手，要搞垮一个家族，易如反掌。她连沈闫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曾碰到，就殒命了。所以——“臣没被人碰过。”沈闫还委屈呢。跟越襄澄清自己的清白。在那之后，就少有人再敢打沈闫的主意了。最会伺候人的沈三和干干净净的沈掌印只想把快乐献给太后娘娘。眼见事情将要失控，越襄动了一下侧腰，压住了沈闫蠢蠢欲动的手。“到此为止。”不可以再继续了。沈闫眸深似海，定定的望着越襄，语气缓缓沉下来：“娘娘是不甘心？”是不甘心就这样将自己交给一个太监？还是觉得他不配吗？沈闫眼中的失落那样鲜明，但是他的动作却依旧强势而霸道，僵持着，但也绝没有主动收回的意思。越襄心中的躁意越来越重，她一开始还觉得沈闫是夸大其词，是有他的私心。如今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她现在知道了，这心火太重了，确实是会影响身体的需求。这身体还没有经过这些，青涩又敏感，反应会很激烈，但是承受能力又是很差的。一时帷帐之中都是沉默。沈闫感受到握着自己手腕的柔软的小手汗津津的，忽而就垂眸勾了勾唇。那力道没有放松，反而不自觉的多用了些力气。既不许他，又为何不放他走呢？娘娘越发的口是心非。明明娘娘是很需要他的。沈闫忽而就缓下来，甚至带了一点清浅的惬意：“那娘娘自己来。”他甚至坏心的动了动手臂，轻轻往上顶了一下。越襄不自禁的咬牙，自己来？她当然也知道怎麽自己来。但是，沈闫在这里，她如何无视他自己来？越襄还真就不信了，叫这躁意激出反叛之心，偏偏不来，又能如何呢？“就这样。不要动。”沈闫不老实，越襄难得强硬的命令。她终究还是过不了心里的这一关。沈闫久久凝望着怀里汗如雨下的人，明亮的眼中拢着複杂的情绪与雾气，究竟要怎样，究竟该做些什麽，才能走近她的身边，走进她的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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