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过傅英很多东西,他也都默默接受了。因为要是不接受,也会被我硬塞塞到手里。幼稚的毛绒玩具,非主流的大头贴,甚至路边被坑了几千块买的假文物,我都献宝似的送给他了。后来我发现我没能送他一样正常的、可以随身携带的东西,就想着送他一块表,我曾经满心欢喜地千挑万选,送了他一块和他现在手上一模一样的表。那个时候富人间流行在表盘的背面刻字,我兴冲冲地自己涉及了歪歪扭扭的“h&f”,让人给我在表盘背面刻了上去,包装好之后想送给他。那时候他说什么来着?“巧了,”他把玩着手上的礼盒:“恒远集团的秦小姐也送了我一个一模一样的。”顿了顿又带着嘲讽的语气道:“你这个该不会背面也刻了字吧?知道刻字的含义吗?”那个秦小姐我见过的,身材特别好,长得也好看,还很聪明,至少比我聪明多了。我那时候脾气暴躁,又惯爱用恶言恶语掩饰伤心。就一把夺过礼盒,直接大力一挥扔出窗外:“那我这个不给你了!小爷我送你东西是他妈的给你脸,不知好歹的东西,不要就给我滚蛋!”他阴着一张脸看了我几秒后,真的起身走掉了。总是这样,最后又得我低三下四地把他哄回来。我撒完气,一个人闷闷地玩了一会游戏,最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胡佩视角(四)早上,我刻意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确定外面没有动静以后,才蹑手蹑脚地出来。王姨主要负责做饭,而打扫这件事情其实主要还是我来。我轻轻拧开主卧的房门,看着床上混乱的模样。床单上甚至还有斑驳的白色污渍。我呆呆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看着床单看了好久,然后才认命地搬去清洗,趁着阳光正好,赶紧晾一晾。不然万一傅英晚上要睡觉,就没有可以替换的床单被套了。二楼一共三间卧室,有一间是死死锁着的。我估计那儿应该放了可以替换的床单之类的东西,只是我进不去。我坐在大阳台上,逆着光看着被风吹得飘扬的床单。随着床单被风吹得掀起的空隙,刺眼的阳光就这样直射我的眼睛里,一阵一阵的。我有些懵地望着前方,不知道闪躲。我是不属于这里的,这无需置疑。那我属于哪里呢?如果哪天我死了,除了那些讨厌我的人会提起来大笑几句,还会有谁记挂我吗?……答案当然是没有的。我站起来扶着栏杆,看着楼下。如果从上面跳下去会怎样呢?这才二楼,很大概率是骨个折什么的,又痛,又达不到我想要的结果。我慢悠悠地下了楼。发现王姨来了。还提着一袋床单四件套。她和我问过好之后,去了主卧,然后又问我,那些床单去哪儿了?我跟她说我洗了,正晾在大阳台。她愣了愣,给谁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打完之后,有些抱歉地看了我一眼:“老板说那套床单一定要扔掉,换新的。”我笑着点点头:“好,需要帮忙吗?”可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却握得很紧。我洗过的床单也嫌脏吗。作者有话要说:要死了,紧张的期末复习期间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梗就一定要写完的紧迫心情有人懂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简直在和时间赛跑。所以文可能会有一点点瑕疵,如果有时间顺序或者逻辑上的小问题,到时候会重新编辑修改也欢迎指出~总体上应该是没什么硬伤的啦,这两天会写完,谢谢观看! 胡佩视角(五)陆庆来了。他一脸嫌恶地给我递了个晚宴的请柬,还有一套西装。也没多说什么,翻了个白眼就走了。我看着上面的请柬,辨认出大约是某个大企业有个什么重大项目做的特别好,以此为由宴请了商界相关的许多人。傅英是要我去吗?让我去干什么呢?横竖不是去结交新友拓宽人脉的。我换上西装,发现有些不合身。傅英对很多事情都很细心,是那种一旦上了心就一定会无微不至的性格。他自然不会对我上心,所以买的西装不大合身,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傅英一直都没有来,门口停了一辆车。我很顺利地就出了别墅,进了车子。到达晚宴地点的时候,我有些颤抖地递上请柬,依旧十分顺利地进去了。幸好我从前插科打诨一事无成,这儿应该没什么人认得我。晚宴的采用的是自助餐的模式。我随便弄了些吃的,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了。掏出傅英给我的手机,发了条消息给他,说我已经到了。这个手机被他设了限,除了紧急号码,只能给他发消息打电话。我记得以前我曾经恶狠狠地对他说,你要是再跟那个女的周旋,我就把你衣服扒光关起来,只给你一个手机,手机除了给我打电话,什么功能都不能用。那个时候他难得的好心情,还笑着摸了摸我的耳垂,说行啊,你试一试。我没来得及试一试,就被他抢先了。可我是因为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才想这么对他的。我们的原始动机根本都不一样。晚宴的果汁喝太多,我起身去找厕所。我就这么往前一望,就望见了傅英。他手边挽着一位身着大红长裙礼服的漂亮女人,身材好得不像话。是他心心念念的秦小姐。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真好看。他像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眼一看,看到了我。他看起来好像有些错愕地皱了皱眉,然后又面带微笑地和秦小姐以及正在对话的人说了句什么,就迈着大步朝我走来。一路都有人跟他打招呼,所以他移动的速度变得有些慢。而此刻我已经走到厕所附近,看到了之前挟着我拍照片的那几个人了。我脸色忽然煞白。这些人……怎么会在这儿?周围开始天旋地转,我浑身开始冒冷汗。又想起那天痛不欲生的感觉。我强撑着走到厕所门口,偷偷往外看着那些人走了没有。就见傅英带着一丝怒火,一脚踏进厕所,拽住我的手:“你怎么在这?”那些人还没走,好像还要往厕所的方向走来。傅英看出了我的不对劲,顺着我的视线望去,又望回我,皱眉道:“怎么,你……”我用力甩开傅英的手,跌跌撞撞进了一个厕所隔间,锁上门后,才背靠着门,整个人虚脱无力地滑到地上。我用牙咬着握成拳的右手,让自己不要发出声来,左手慌慌张张掏出手机,想着要打电话。点开拨号码的界面才发现,我只能给门口那个人打电话。他那天不会来救我,现在更不可能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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