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平仍对昨夜之事芥蒂,此刻敢怒不敢言,头埋进毛毯里满腔怨气,渐渐又陷入熟睡。夜里马车路过崎岖不平的山道,徐小平被颠簸的吐了几次,只觉这一路无边无尽似的,他以为要赶几日路程,不想夜半就听玉清道:“到了。”徐小平被扶着下车,前方像个寨子似的,门前大敞,里面的屋子灯火通明,玉清正扶着徐小平,一疏双髻的小丫头提着灯笼走近他们,没走几步,看清玉清的脸后明显一喜,又提着灯笼“噔噔噔”跑回大院,边跑边欣喜地喊道:“二少爷!二少爷!大少爷来了!”玉清往里面看了一眼,徐小平道:“少爷?”他以前在徐家,倒是这么被称呼大的,可听别人这么叫玉清,却有些晃神。玉清道:“此处是玉家的旧府。”这府院确实古朴。徐小平被玉清带着走进院门,在不远处有二人提着灯走近,等再近些,徐小平看见他们的恶脸,恍惚道:“教主。”月无牙上前一步,将徐小平拉进怀里,玉清松手站在他们身侧。徐小平头埋进月无牙怀里,鼻尖顿时酸涩。他根本未想过,今晚便能见到月无牙。徐小带着哭腔,又唤了一声:“教主!”月无牙顺着他的头发,道:“现在回来了。”徐小平抱着月无牙点头。房屋已事先安置好,徐小平未等洗漱便已熟睡,他蜷缩在床上,劫后余生的相逢虽然平淡,但心却瞬间落于实处,正如倦鸟归林,曲流入海。“我们比你们早到一日,”月无牙从盘里挑出肉夹到徐小平碗里,放下筷子对玉清道:“在常西官道上守了半日,心知不对,后见唐申苑他们返程,便知你们走了,猜你会来此处,就到这里候着你们。”玉清“嗯”了一声,今日这顿只是给徐小平一人准备的,徐小平在月无牙身边听他们说了片刻,百无聊赖地端着碗走了。荀木与徐小平擦肩而过,又走回去将徐小平手里的碗拿走,道:“我来收拾。”他顿了一下,在徐小平耳旁轻声道:“一会儿我来找你。”徐小平摸了摸鼻子,笑意几乎溢出眼睛,连忙点头。玉清看了他们一眼,又看向月无牙。月无牙别开眼。等徐小平彻底离开,荀木走到月无牙身侧,道:“具信流来了。”月无牙“啧”了一声,道:“来做什么?”“具湘不见了,”荀木道:“具信流来找她。”月无牙道:“与他说,人不在我们这里,让他回去。”道此,月无牙看着已站起身的玉清,道:“我为救徐小平分身乏术,那孕妇的确不在我们这里。”“此事你应向徐小平解释,”玉清道:“我与你说过,具湘非我你能插手的事。”月无牙懒声道:“罢,日后事,日后说。你此时若想见具信流,便速去速回,我们该走了。”玉清看向他,月无牙皮笑肉不笑,一字一顿道:“速去速回。”生怕玉清不回来似的。玉清转身出门,具信流正站在庭院外,见是玉清出来,向他身后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玉清走近他,道:“徐小平不知你来。”“猜到了。”二人静默许久,玉清才开口道:“晋城如何。”“父皇前日驾崩,”具信流道:“李双霖不日登基。”玉清得知梁帝驾崩,面上神情依旧淡然,好似听的只是一个生人的死讯。具信流亦然,他道:“李双霖自己选择了权力,此时不来,这一辈子就都难出晋城——他放弃了。”玉清道:“具湘在他那里。”“是。”玉清看着具信流,具信流道:“我只是想来看一眼他。”两张相似的脸同样淡然,旁的人看过去,便觉得赏心悦目,躲在篱笆门后的张元唏嘘了一声,他身边的徐小平示意他小声。张元道:“具湘是谁?”徐小平思索片刻,想着他方才偷听的话,不耐道:“一个孕妇。”张元推了把徐小平,惊道:“具信流笑了!”“有什么稀奇的,”徐小平稳住身子,嘟囔道:“原来这也是个装傻的。”张元拍了拍徐小平的肩膀道:“玉清回来了,我撤了。”徐小平也跟着悄悄从门口挪开,却是又从另一侧翻出篱笆。走进来的玉清看了眼发出动静的一侧,又看向门外,具信流已往远处走了。徐小平从篱笆翻出后,小跑着追上具信流,具信流似知道他会追过来,听见脚步声便停下脚步,回首看向徐小平。徐小平停在他身后,微喘道:“具湘是谁,在齐王府里长得像你的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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