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张太太早就知道琴房里的人是温渺了。
这是个连锁效应,白沙洲的人都知道,如果干坏事被抓的人是我,那我的同伙必然还有张晚晴、温渺、程嵘。如果我和程嵘蹲在自来水厂门口,那和张晚晴待在琴房里的人只会是温渺。
我们狸猫换太子的把戏被揭穿,温渺骑在梧桐树枝丫上,我和程嵘蹲在围栏边往上看,窗边趴着看热闹的人。
这个翻墙、爬树逃跑的场面太刺激,给张太太带来致命一击,我看见她瞳孔收缩,急赤白脸地张大嘴,开口就是一连串祖宗十八代的问候。
我也是那时才明白,脏话不难听,难听的是真话。
温渺骑在树枝上,手指正焦躁地抠着树皮。
张太太攀着窗户,指着温渺骂。她翻来覆去把问候方式骂出花样,还知道专门戳人痛处:穷,没出息,混混,手脚不干净……
“坏了根弦你都赔不起!
“穷鬼养出鸡贼儿子,还想学音乐?
“和你爸一样卖菜去吧!”
张晚晴脸色发白,拖长了尾音劝说张太太:“妈……”
“我还没说你呢!要不要脸啊……跟一个男的待……”
“哐”一声玻璃窗关了,有了阻隔,琴房里的声音嗡嗡的,听不真切了。
温渺从树上滑下来,翻过围栏往外走,对围栏外的我和程嵘视若无睹。
我和程嵘跟上他。
“温渺……”
我想我该说句什么,在“对不起”和“你没事吧”之间犹豫一秒,温渺停下了,他红着眼瞪着我。
我说:“温渺,对不起……”
温渺脖颈上的青筋跳动,质问:“丁小澄,你早干什么去了?”他快哭了。
年纪小的时候我们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一定要脸。
越穷越要脸。
我不是温渺,无法感同身受,但我知道刚刚那场面于他而言无异于剥皮去骨,把他所有的脸面和自尊全挫骨扬灰。
“我……”我得解释,又无法解释。因为程爷爷说:丁小澄,这件事整个白沙洲只有我和程嵘知道,现在多了一个你。
我不能说。
温渺看着我,眼里是失望和愤恨。
他声音变了调,凄厉地嘶吼:“打掩护、望风,你答应得好好的,可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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