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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想了想，敷衍似的说：“你就当我为我的父亲积点阴德吧，嗯，我们全家都是佛教徒。”

随后，他便头也不回走了。

PART4贡献八。九。

8．追逐

皮尔切太太考虑了一整晚，或许也没那么长的时间，最后，她决定死马当活马医，那个年轻的中国人十分友善，在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殷勤的为她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这大大加深了皮尔切太太对他的好感，可惜的是，他一直不肯告诉皮尔切太太自己的姓名，有一次皮尔切太太听到他的随从称呼他“古少爷”，于是，也暗地里称其为KU（古）。

“千万别将这次交易泄露出去，不然，我们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最近的风声比较严，再过几天，就可以为米莎准备移植用的肾了。”

古——当然也是BRANT，半威胁半示好的说。

皮尔切太太慎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她有三天没有见过BRANT和他的随从了。有一天，她拎着垃圾袋出门的时候，一个年轻漂亮的高挑女人走了过来，自称是戒毒所的新员工，想询问一下米莎的情形。皮尔切太太打量了一下那个女子，她穿着一件橙色的T恤衫，底下穿一条深色的牛仔裤，看上去健康、有力。“她不是本地人！”皮尔切太太在心中喊道。

一个地域有着相近的服装品位和行为举止，这能使本地人即便在对方不开口的情况下，也能很轻松的分辨出他是不是本地人。但这些差别都很细微，除非从小在这个地方土生土长的人，不然，是极难以察觉出的。

当那年轻姑娘将话题转移到米莎的手术上时，皮尔切太太心中的疑虑更加深了，平心而论，萝娜将这一切都做的很完美，可她面对的是一个为了保护女儿，可以变成杀人鬼的敏感母亲！

皮尔切太太不动声色的借口要上班，走开了。

她猜测那姑娘是古派来试探她的口风的，但两天后，可疑的人更多了，她发现自己的家门口围了数辆轿车，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不畏烈日站在那里，看上去，她还会再等下去，直到她出现。

“皮尔切太太？”

杰森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说：“我是联邦调查局的杰森。”他望了望身后那道门，耸了耸肩说：“我们可以进去谈吗？”

皮尔切太太犹豫了一阵子，勉强笑道：“当然，为什么不呢？”她从裤口袋里掏出钥匙串开门，钥匙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是那么的凌乱，一下子便出卖了皮尔切的真实想法。杰森发现在这短短的一分半钟内，皮尔太太偷偷用眼角瞟了他三次，每次都不能说很和善。“这个女人一定隐藏了什么。”他摘下墨镜，想道。

“请——”皮尔切太太将警官迎进屋。这是一间呈长方形的屋子，赤裸的墙壁上连墙纸也不贴，屋里倒很凉爽。杰森甫一踏进来，觉得浑身毛孔猛的一收缩，几乎要打个寒战。

皮尔切太太装作十分镇静的样子，走进厨房：“要什么饮料吗？”杰森连忙回答：“不用，谢谢您。”他走到厨房门口，猝不及防的皮尔切太太忙将电话放下。

“太太，很抱歉这个时候打扰您。我们收到线报，说您会为了米莎向黑市买肾——当然，这也许是一个诬陷。不过既然接到了线报，我们就得按规程办事：皮尔切太太，有这回事吗？”

“……没有！这是诬陷！……一定是艾米克，这家伙总爱无事生非，前一阵子我们还吵了一架。我知道了，一定是他诬陷我，警察先生！这家伙是法律白痴，他只是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

“好，好，我知道了。”杰森说，“您方便提供一下这个艾米克的地址或电话吗？我们会去找他谈谈。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么我们将以妨碍司法罪将他逮捕。”

“……逮、逮捕？”

“是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杰森挑眉。

“哦，当然没有问题！”皮尔切太太强笑道，“嗯……艾米克的电话我记不太清楚了，我能去电话薄那里查一下吗？”

“没关系，您可以先将他家里的地址给我们。”

“可是，他家里有妻子小孩耶！”皮尔切太太一边说，一边走到电话薄前：“我想你们还是打个电话过去比较稳妥吧。”

“没关系。我们警察办事，一向都很有分寸的。”站在杰森身后的一名警官忽然说道。

“……”皮尔切太太一下子愣住了。

杰森连忙过来打圆场：“没关系，皮尔切太太说的对，我们还是尽可能不要打扰到与此案无关的平民比较好。太太，我们待会还有点事，您能马上把那个电话号码给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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