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句“top3”的自卖自夸,仅仅过了十几秒……
林予贤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吓到乱作一团,口齿不清,“一、一休……”
柯亚宁面不改色,熟稔地轻轻推了推路泽的后背,让他侧身而卧,边开门窗边问:“最近也没少听见你剧烈运动,都安然无恙,怎么这会儿突然犯病,你吃错东西了?”
路泽的桃花眼难得聚不了焦,瞳色暗如黑烟,堪比诈了尸的阴魂又从三楼不小心摔下,他的头发湿漉漉地垂到鼻峰,侧脸被豆大的汗珠勾出苍白冷峻的线条,好像正在被烈火烧尽最后一缕神识。
他分辨出柯亚宁的问题,冷笑道:“阿、阿。”
“阿莫西林?”柯亚宁抬眼看了下挂钟,拨了120,蹲在路泽身旁,把他的头发勾在耳后,路泽不自然地笑了笑,比哭还要难看。
完美到让人语塞的肌肉线条也没办法弥补。
林予贤战战兢兢:“他、他什么病。”
“需要一直有人陪着的病。”柯亚宁的眼眸一直垂在路泽的脸颊,自说自话:“还好,脸没有变成茄子色,都这么大人了,你能不能不要老让别人这么操心。”
林予贤蹲在了窗户的下风口。
柯亚宁卸掉人民卫士那一套,没好气地把他推开,“起开,路泽需要氧气。”
“他不、不会死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
“闭、闭。”
林予贤打开手机搜了半天,迈开长腿跑到厨房找到把勺子,慌不择路地原路返回,塞进路泽嘴里,解释道:“网上说癫痫发作的时候要防止咬到舌头,这样稳妥一些。”他的声音有点颤抖,“他看起来比我还小,怎么会得这种病。”
柯亚宁:“遗传、刺激或者外伤……”他的语气带有几分不满,“至于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从来没提起过。我跟他当室友,也是因为有一次他在大街上突然犯病,几乎没有一个路人敢靠近,恰好我从附近经过,只能对他负责了。一开始他一万个不同意,直到我说自己工资太低,根本负担不起海市的房租,他才大发慈悲,同意跟我合租。”
“头一次听说,上赶着照顾别人,还要先开口求人的。”林予贤补刀说。
“林很闲,一会送到医院,麻烦你替我守床,我今年年休已经就用完了。路泽今年犯了几次病,我事假没少请,实在跟领导开不了口。而且……我要去一个地方。”
林予贤只能咬牙同意,毕竟在医院被人故意伤害,还有可能抢救回来。
除非直戳命门,当场呜呼。
林予贤打了个哆嗦。
柯亚宁耐心解释:“我记得韩宇栋冷库的工作人员提起过,他曾经在某一天,支开监控室的人,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如果那个丢失的东西是U盘,也许跟他独自一人在监控室的这段时间有关。”
“你去找监控室的人?”
“冷库。”
救护车到的时候,路泽恢复了一点神智,人似乎从地狱里挣扎着迈出小半条腿,被抬上担架的时候,笑眯眯冲着林予贤说:“臭吸毒的,给我去衣柜拿几套衣服,我实在穿不惯病号服,不够潮。”
急救人员进屋时看见电视墙那堆血色炼狱,本来就有点心里打鼓,这会儿又听见“臭吸毒的”,差点动了报警的心思。
片警柯亚宁指了指胸前的编号,“他开玩笑的,大家辛苦了。”
林予贤目不转睛地盯着路泽刚披上的介于港式和韩式之间的廓形白色衬衣,介于港式和乡非之间的肥大裤子,还有即使知道要去住院也不忘挂一身的图腾、logo,心里一阵嘀咕:这算哪个国家的潮,古巴吗。
人辗转送到市中心的一家公立医院,林予贤被迫推着路泽做一项又一项检查,等到日落西山,他披着一身臭汗和疲惫问道:“你没事吃阿莫西林干什么。”
路泽捧着从医院楼下求林予贤买来的椰子,叼着吸管,混不吝地说:“杀艾滋病毒。”
“……那你身上还有吗,我也要。”
正在测血压的护士脑子“嗡”了一声,转身拿起路泽的病例,反复确认血液检查AIDS一栏阴性后,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果然这年头帅哥都有男朋友了。
护士面无表情地念了遍住院须知,以及三天后没有异样就可以出院的喜讯,最后补了句:“消炎药杀不死病毒,何况你根本没有。”
路泽把椰子放在一旁,突然摆出优秀小学生课堂举手的姿势,驱邪用的骷髅头银质手链差点砸到林予贤的鼻尖,“美女,我能多住一个月吗。”
林予贤:“……”
护士:“不行,床位紧张,回去好好观察,注意休息和饮食,不能过度紧张和……劳累。”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的鬼夫+番外 爆宠萌妃:冷面夫君好抢手 再次为父+番外 (综同人)[综]吃药!/[综]张嘴,吃药! 洪荒:拜师太一,继承大笔遗产 丧尸来了,我靠抽卡拯救世界 狱欲重生 豪门老猫成精总想上床睡+番外 慢半拍的新晋小花 (红楼同人)红楼——假如 独闯天涯 难惹 诸天之大企业家 当我篡位失败以后 首席私宠:霸占小娇妻 穿越死亡 长姐的围观岁月+番外 (综英美剧同人)[综]楼下那个女汉子+番外 原来我是条鱼+番外 娃娃龙后要逃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