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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课间，大家传看着同学的名单，上官清也凑上去。

名单的字迹潦草。

“方奶奶！”上官清疲惫的大脑没仔细辨认便脱口而出，还诧异：怎么会起这样的名字！

“哈哈哈，方奶奶，方奶奶……”韩义杰笑得前仰后合。

再仔细一看是“方妙如”，上官清如梦如幻一般。

两天后，在上课铃响之前，韩义杰肘关节碰了一下上官清，轻声说：“嗨！你说的‘方奶奶’。”

顺着韩义杰的视线，一个刚进门的女孩，微躬着背，很拘谨地挪步到游四后面的位子，脸上带着忐忑的微笑。这不是那个“聪明的坏蛋”吗！上官清依稀记起。

女孩面容依旧艳若桃花，只是少了许多血色，也少了些曾经的阳光气质，就像是绽放的花朵缺少雨水的滋养面临枯萎，与之前的那个“聪明的坏蛋”判若两人。

“应该见过！”他喃喃自语。

“当然，当然，漂亮的女生，总是让人似曾相识。”韩义杰笑得让人琢磨不透。

“我是说正经的。”上官清集中注意力于那女孩，没有为韩义杰居然有幽默感惊讶。

“那个，才叫正经呢！”韩义杰眼神示意上官清的另一侧。

郑盛涛嘟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方妙如。

上官清已经习惯了郑盛涛的“魂牵伊人”模样，不觉得奇怪，倒是预感游四一定会付诸行动。

果然，在课间，游四回头向方妙如说着什么，方妙如微笑着，很有礼貌地回答。虽然，上官清知道那是客套，但是他不喜欢方妙如的接话，他认为她应该冰冷应对游四的示好。

游四的“功力”非比寻常，虽有思想准备，但上官清还是对他刚来就“撩”女孩子的行为非常恼火。

“你跟方妙如说什么？”回到宿舍，上官清沉着脸问游四。在来丰都之前，游四的妈妈可是当着面请上官清约束他的。

游四心里很是不爽：我妈妈叫你管我，你就当真了？！

可是，目前人生地不熟的，他在上官清面前还有所顾忌，于是回道：“哦，我看到她有张邮票，向她要来了。”见没有回应，又讨好似的说：“你要吧，给你。”

“读书要紧！”上官清道。

其实，上官清的恼火是源于对游四没讲先来后到秩序的妒意。虽然，他自己目前没有打算，也没有勇气去套近女孩子。

闪过这个念头之后，心里又隐隐刺痛，脑海泛起那个传言：秋已经恋爱了吗？

恍惚中，眼前浮现出衡乡游玩时那带着醉人酒窝的笑容，又浮现初中时见到的那张清秀、沉浸在思索中的冷艳的脸。

突然，上官清好像明白了什么是爱情，为什么爱情被描写得如此高尚和超然；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只是想见到她、跟她在一起、跟她说话，为她做她所想的一切，同时希望她回以微笑；根本不会想到肉体的接触。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世人普遍将卖淫嫖娼看得低级趣味，那是只在意身体。

于是很自我地得出一个结论：高尚的爱情与本能的欲望的区别可简单地归纳成：一个是精神，一个是肉体！

自从上官清的大脑产生“异变”之后，虽然绝大多数时间思考问题很疲惫，也记不住东西，但偶尔会灵光一闪，每当此时，感觉是打开了一扇门与天地沟通，虽然这种感觉一闪而逝，但给了他继续奔跑的勇气。他总是不会质疑这个闪现的观点的正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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