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言给她亮一盏小灯,热一杯牛奶回来,拍拍她安慰道:“别着急,小扇子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孟溪枕在自己的小手臂上,陷进枕头里,手机放在身边,手机上挂着一只猫咪的小挂件。“我才发现,原来我和他才在一起两个季节都不到。好像过了特别久,久到身边没有这个人,熟悉的地方也变得特别陌生。以前他不知道我的时候,一年又一年过去,时间反而过得很快。是不是很搞笑,怎么跟相对论的通俗解释相反的。”她说着很搞笑,脸再埋进被子里一点。“溪溪,你是不是很难过?”吴晓言说。“我特别想小扇子,我也特别想他。我害怕找不到小扇子。害怕我们就这样了。”她把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2017年的最后两天,街头热热闹闹,社交平台上感性的人纷纷说着“你好2018”。一只小小的狸花猫走丢了,它的主人在业主群、在一切可以张贴告示的地方寻找线索,很快被年终盘点和展望新年的新闻盖过去。繁市薄暮(5)时间奔流,跨年倒计时一结束,新的一年就到了。吴晓言联系杨文:“你又把你老板带去哪里了?”杨文:“什么叫又啊。”吴晓言听到他那边谈话的背景音,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是不是在打高尔夫?何云远怎么想的?猫不找了?什么天大的商务活动非得元旦就去参加?”杨文忙捂住话筒,小声说:“你听错了。”在她发火前果断挂了电话。不远处,何云远正持杆和一个财经周刊的主编谈话,杨文只能看到他敛神说着什么,对方偶尔点头。过去的两天其他媒体已联系妥当,只剩这家老牌周刊避而不见,他辗转找人,最后得了消息直接来高尔夫球场堵人。杨文很想为自己辩驳两句,要不是明天人家要复工了,自己也不会把老板送过来,做这种送上门给她骂的事。一场球打完,那位主编已经和悦地同何云远聊着了。就这样应酬从球场转移到饭桌上。推杯换盏,明确了赞助意向后,那个打太极的负责人终于同意撤稿。最后杨文将人送回来的途中,何云远已经昏昏沉沉,杨文不得不停车去药店买体温计和退烧药。药店问他要什么样的体温计,杨文指一指高处放着的耳温枪,又改了主意,“水银温度计吧,最普通那种。”他没将车开回酒店,而是直接开回了何云远家。车停下来,何云远转醒,意识到在哪里,对杨文说:“等一等,我在车里歇一歇。”杨文一秒不停地将人搀上楼去。何云远原本眼皮都要耷拉下来,进了电梯咳嗽了一阵,平缓后就着反光的镜面把歪了的衣领扶正。杨文看他都这样了还惦记着不让人担心,虽然知道没用还是说了一句:“您能利用一下客观情况就利用一下呗。”吴晓言来开的门,看到他们俩这幅样子,没再说什么。她朝里面喊:“溪溪。”杨文把人和药交到了,同吴晓言对个眼神,将大门关上回去了。这回吴晓言异常安静,杨文倒是不习惯了,主动说:“这回真没骗人,真发烧了,这几天几乎就没休息过,刚刚又吹风又空腹喝酒。”吴晓言不再呛他,她说:“不管你们在做什么,有什么苦衷,今天什么日子不知道?所有人都在和亲近的人度过新的一年的第一天。女朋友还在坚持找猫,他倒是不见了。溪溪的父母白天就喊她去吃饭了,她等到了现在为什么?还不是舍不得他。”杨文看着她全心全意地为好朋友难过和不平,忽然就脑子一热,说道:“你都说了新年第一天,别气了。请你去吃烤串。”吴晓言呆愣地看过来,他皮肤白,很轻易就叫人看出来脸红了。孟溪架着何云远回屋,杨文已经把吴晓言都叫走了,没有人搭把手,她走得吃力,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尽力不把重量负担到她身上。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她托着他的肩膀帮他躺下来,他的额头贴到她的颈部,些微发烫。何云远叫她:“溪溪。”因为休息不足,他的眼眶都微微凹陷下去。“你可能有一点发烧,先量体温。”他们形成了临时的默契,她不责难他,也不问他去了哪里。他生病了,她照顾他,亲密如常。孟溪解开他几颗扣子,冰凉的温度计探到他腋下,他的手搭在胸前,小指触碰到她的掌心。将体温计放好,她可以把手收回来的,她没有动,他也没有动,维持着一点点的触碰。几分钟后,她看结果,“低烧。你喝了酒,先多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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