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她喂上些,中间喝药的时候,若是她停了,再给她喂上两三个。”
喝完药后需要在嘴里含蜜饯来去味,这是谁都知道的,不用他特意嘱咐。
说完话后,陈子惠甩甩袖子,又一次坐到了门口的那把椅子上,如同一尊门神,看守着大门,背对着韩昭昭。
大门忽然被拍响,是小厮领着郎中要进来。
陈子惠正准备开门,忽然想起来韩昭昭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纱衣,见到郎中,必然不妥,他记得,前几天给韩昭昭从韩府中拿过来的在火灾中幸存的衣服被她搁在衣柜里。
往衣柜那边走了几步,准备随便给韩昭昭找一件外衣披上,又听见了拍门声,他才想起来小厮同那郎中还站在外头。
便说了一句:“你们先在外头等些时候,一会儿再进。”
他说话的时候距离门已经有了一段距离,外面的风声大,“呜呜”地拍打着窗棂,在外头站着的小厮和郎中听他说话听得并不是很真切,只隐隐约约听到了要他们在外头等着,具体这话是谁说的,被风刮过的声音一搅和,小厮也没有听出来,他以为又是屋里头的哪个人看他不顺眼,在这里故意刁难他。
有人急慌慌地吩咐他,说是陈子惠的命令,让他把郎中叫过来,陈子惠的威信立在这里,他是生怕误了陈子惠的大事,一路跑着去医馆的。
路上遇到有人乘着马奔驰过街市,他为了不耽搁时辰,在马将要踏到他身上的时候越过去,骑在马上的人立即勒马,唾了他一口,骂了他两句,他只当没听见,一边跑一边掏出帕子抹掉秽物,到达医馆的时候,大冬天的,已经跑出了一身的汗。
带着郎中又是一路跑,没想到,回到府中复命的时候,拍了几回门都不开,让他两人在外头的大风里等着。
又是一阵寒风刮过,他越想越气,陈子惠治理府中的事务虽严,但是从来没有见到这般不公平的事情,也因此,他对陈子惠吩咐的事情办起来极为尽心尽力。
这一回又算个什么玩意!
在屋里的陈子惠自然不知道这个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厮所想,正从衣柜里挑着衣服给韩昭昭披上。
他原来只是想随便给韩昭昭捡一件,让丫鬟给她套上,他的手里已经拿了一件雪青色的衣服,却又瞧见了挂在架子上的十几件衣服,冲击着他的眼球。
雪青色这颜色是冷色,韩昭昭穿在身上,显得太寡淡了,不搭。
瞧着还是那件鸭卵青的好些,可拿到手上,对着想象中韩昭昭的身子比量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大搭配。
最终选了一件松花色的,听说松花色配上桃红,如同一丛翠竹中的一抹霞影,甚是般配。
陈子惠都没想到自己选个衣服选的时间竟然有这般长,那边韩昭昭都已经把药喝完了,一袋子蜜饯也被她吃的没剩下多少。
他依旧是别着头,把衣服丢给跪在床边的丫鬟,吩咐她把这件衣服给韩姑娘穿上。
想到韩昭昭内里穿着那件妃色的内.衣,外头穿着这件松花色的衣服,两相映衬……
“把扣子系严实些。”
背着身子,他咳嗽了一声,又吩咐丫鬟道。
两相映衬,他瞧见就瞧见了,哪能再让别人瞧见,要不,他拿来这件外衣给韩昭昭套上是要做什么,不是多此一举吗。
想到那两相映衬的情景的时候,他脸颊发红,耳根发烫。
韩昭昭坐在床上,从侧边瞧见陈子惠微红的耳根,其实,在方才她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他的脸就是红的,其实那也算不上什么太让人诧异的事情,毕竟当时两具身体贴得那么近,她又是浑身湿透了的。
那就是一边羞一边又忍不住去触碰她。
她没想到的是,到了现在,他的脸居然还是这么红,常听人说起,陈子惠处事果断,阴险毒辣,没想到在她面前,竟是这副模样。
也怪不得在梦里有,她抛出一个钩子,他一下子就咬上了,沉迷其中,直到最后,他才恍然大悟,发现了她的阴谋。
韩昭昭暗笑,反正陈子惠也瞧不见她。
又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
这时,陈子惠才忽然想起来还在门外站着的郎中和小厮,回头瞟了一眼,那丫鬟的手还算利索,只在他转头走了几步的功夫就已经把韩昭昭新换上的外衣的扣子系上。
这厢陈子惠才放心地去开门。
这时间,在他看来是一会儿,可那站在寒风中的小厮看来,却是又等了半天,又想起自己因为身份低微,受过的别人的为难,本来心里就窝着一团火,如今气得更甚。
外面冷,陈子惠怕太多的凉气进来,凉风吹到穿得薄,又出了一身汗的韩昭昭,只将门拉开一个小缝,恰好够两个人一前一后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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